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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过程中确实会觉得情绪太少。不够完整。。。但也不可能多个没头儿。。。自动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有时候原来悲伤也是一种力量。。。是人,就不可能不矫情

俺觉得最重要滴并不是一味去回避这种情绪。。。而是要去找到一个平衡点。。。。。。

好吧,俺又中庸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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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百鸟朝凤》——拉德斯基进行曲 VS 百鸟朝凤 故纸堆里破碎的梦

本帖最后由 hty_yu 于 2016-5-18 15:04 编辑

本篇纯粹观后回顾加随想随写,可能比较乱,全文剧透。

今天去看了《百鸟朝凤》,距离住处5分钟的影院,上午9:40的场次,起初只是两个陌生人、开场前一小时增加到七个陌生人的包场,放下一切杂念认真看完了。

别问我诸如“如果它不是吴天明导演的遗作,你还会看吗?”“一部下跪乞讨来的电影为什么要看?”此类的问题,在如我这样连吴天明是谁都不了解的人看来,这样的问题近乎愚蠢且格调略高,我不是电影相关专业出身,也根本认不全那些第四代第五代导演,对“第四代导演吴天明遗作”、及四代导演对五代导演张艺谋等的扶持等等,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触,我只是大量最普通观众群体里的一员。什么百花奖最佳故事片《人生》,华表奖最佳对外合拍片《老井》,统统没看过,所以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不论什么缘由,我只是想看并看了一部电影,仅此而已。

之所以选择看这部电影,一是因为方励那一跪,并非那一跪感动了我,而是其在朋友圈里掀起的浪花让我又想起了这部电影(“又”,是因为后来忆起其实早在若干个月以前,有同样爱看电影的小姐妹就跟我提起了它并推荐)。一直觉得现代社会信息渠道太多太大,大量信息的更迭和冲击,大量不明就里似是而非的炒作,就像重重雾霾,真正需要被我们看到那些反而被漠视了,不但从现实里被掩埋、也在头脑中被淹没、甚至在思想里逐步消失殆尽;二是因为对题材内容也略有点兴趣,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对那些必然会逝去的种种高唱的挽歌和留下的泪水,或者锻造融合并新生……毕竟,自身很怀旧、情感较丰富,又恰好进入了一个更容易怀旧的年龄;三是因为正巧有时间,影院离得又近。天时地利人和,所以即使在忙碌至极的生活里,即使连美队3或类似的商业片都完全没有兴趣的浮躁状态下,居然能静静的认真看完了这样一部冷门文艺片,虽然看完后,立刻迅速马上的进入了另一种生活状态,但是这一百零七分钟,认真想了想,我并没有丝毫的后悔。

并且,在看完后,觉得似乎有一丝理解方励的这一跪了。

那些古老艺术的美曾经无处不在,那些老手艺人曾经享受过的坐着太师椅,徒子徒孙跪满一地的荣耀,那种一度被视为绝对糟粕的大家长式权威,都随着沧海桑田岁月流转渐渐逝去了,唢呐艺术是一种汉族民间传统文化表现形式,唢呐匠收入二十年不涨,作为处于行将消亡濒危状态的民间艺术, 2006年5月20日,唢呐艺术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目录。写这篇的时候,想到了华阴老腔,同为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却被谭维维喊上了春晚,喊的巨灵劈华山,喊得黄河拐了弯,那么多人都能心潮澎湃于谭维维那一吼,却又有那么多人对方励这一跪鄙视加咒骂?我不懂,就算乞求票房,乞求文艺片的生存空间,讨个饭碗,同时不也是想拼尽全力将这部电影想要表达的东西,将200多人志愿团队几个月的辛苦付出所创,推到更多人面前的无奈之举么?我不懂,将传统艺术用不同的表现形式展现给大家,电影和音乐,反差竟然如此之大,或者只是因为一个是挽歌,一个是重生?一个让人感受到的是“回魂式的自我崇拜”(引自豆瓣评论),一个却能让人感受到浴火再生般的激动?……总之,一些评论员貌似冷静客观实则冰凉冷血的分析评论,读来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截图1.png
2016-5-18 14:23



坐在舒适空荡的5号厅,架着腿霸气的坐在电影院大屏幕前的最中央,感觉上却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绞着腿坐在小马扎上观看了一场朴实的,由老放映员们在各个大院露天巡回放映的老电影,大人们磕着瓜子儿,小孩们四散奔跑玩闹着,欧对了,要是屏幕上能有许多噪点,就更完美了,这好像并不是一部属于现代的电影……

很久没有看过这样风格的电影了,理理思路,假装扮酷抽支烟,在烟雾缭绕中回顾一下剧情,回顾一下那些瞬间带给我震撼随后又迅速被繁杂生活吞没的情绪。

影片的开头,游老头带着白皙俊朗的小小少年游天鸣去找无双镇的焦家班班主——唢呐高人焦三爷拜师学艺,果然,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除了过于标准的普通话外,透着一股浓浓的乡村文学气息,剧情的每一步走向似乎都能猜到:游父对天鸣的严苛和面试表现不佳后气急败坏的打骂、对焦三爷的“跪舔”,貌似恨铁不成钢实则是将自己年轻时未成的梦想整个儿压给儿子来实现的强烈欲望,焦三爷霸气的靠着长椅抽着烟斗斜觑着父子俩的神情。一个为了让焦三爷收下自己并没什么天赋的儿子而表现得愚蠢残忍可笑的父亲,一个懵懵懂懂却极其孝顺淳朴的少年,一个掌握着精湛手艺自带霸气范儿的唢呐班老班主,三人的形象在开头几幕里迅速就位表现的淋漓尽致,对了,还有心疼天鸣的善良师娘,开场这几幕十分普通,要说有什么能触动我的,大概是母亲的慈,师父的严,父亲的厉,和孩子的天真懵懂善良,由以老戏骨陶泽如为首的这几个演员倾心演绎出来的,那种遥远土气却又真实朴素的本性,在现在各种新闻报道里常看到的“父不父、子不子、妻不妻、师不师、徒不徒”的衬托下……更显得如此可贵。

天鸣这个名字,应该有致敬前年三月初去世的本片吴天明导演的意思吧。虽天资不高,但天鸣是个踏实认真善良的孩子,作为老师,看到这样的孩子大约也是满心欢喜恨不得将一身技艺倾囊相授的吧。焦三爷这样一个严苛的师父,内心喜欢但不行于色,在头两个月连唢呐毛都没让天鸣碰到,只是命令他天天拿着一米多长的竹管到小河边吸水练气、练基本功,不吸上不准回来,这种不近人情的严苛不由让我联想到了现在谈论较多实施起来又诸多问题的的挫折教育。入夜后天鸣含着委屈的泪水饿着肚子趴在炕上时,师娘悄悄出现偷摸拿出的那一碗红薯,当天鸣雨中仍坚持在小河边吸水,焦三爷和妻子脚步急促紧张的冒雨到处寻找呼喊天鸣,找到后如同对亲儿般自然的将自己的斗笠给天鸣戴上的细微动作,种种细节都让这种淳朴的挫折教育得到了完善和升华。回顾时延伸思考了一些,无论用什么样的形式进行挫折教育,用心、有爱的才是最基本的核心,这些人人皆知的道理在实施中总是容易受到各种影响,作为教育者,挫折教育不止于挫折,而要贯穿整个教育过程的始终,在不充分了解对象的前提下,不恰当、不合理、缺乏后续关注和引导的挫折教育甚至能从根本上否定和彻底打倒一个人。

师弟蓝玉的加入,给剧情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一个活泼热情、天赋极高聪慧绝顶的师弟,给踏实淳朴缺乏天赋的天鸣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师父明显的区别对待或者激励一度让天鸣伤心不已,然而焦三爷带徒亦并非徒有虚名只有空架子,教授两个徒儿的过程中,焦三爷的严苛融汇着他对孩子们的关心和爱护,也渗透着对孩子们特长的仔细观察和发觉,不但抓住并发挥了蓝玉的天赋,更发现了天鸣在模仿各种鸟叫,听声辨音的特殊能力,从这里,所有观众估计都能猜到日后百鸟朝凤传人是谁了吧?
(补充资料:在无双镇,吹唢呐这种传之久远的民间艺术,绝不止于娱乐,更具意味的是它在办丧事时是对远行故去者的一种人生评价——道德平庸者只吹两台,中等的吹四台,上等者吹八台,德高望重者才有资格吹“百鸟朝凤”。“百鸟朝凤”这支高难度的曲子,以热情欢快的旋律与模仿百鸟和鸣之声,表现了生气勃勃的八方朝凤之景,比喻德高望重者众望所归,也只有领军的唢呐高手才能胜任。整个无双镇,只有四方闻名的焦家班班主焦三爷能吹“百鸟朝凤”。)

在传声仪式的那一场(补充资料:唢呐班每一代都有一个班主,上一代班主把位置腾给下一代是有仪式的,这个仪式叫“传声”,不传别的,就传那首无双镇只有少数人有耳福听到过的百鸟朝凤),两个小演员在等待焦三爷开口时的几个不同神态、表情的变化,将内心的复杂心情展现的十分明了,俩小小少年的演技十分喜欢。不出意料的,焦三爷将百鸟朝凤和焦家班都传给了唢呐吹奏并不如蓝玉的天鸣,并将“焦家班”更名为“游家班”。(这里有一个小细节,蓝玉离开前给师父师娘分别磕了三个头。师父假装下地干农活,实则躲在了门外:“我怕心一软,又把他留下来……”这透着浓浓真情的执拗,老一辈匠人对规矩固执的坚守,在陶泽如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一个背手中一览无遗。)焦三爷在传声时强调的人品和艺品,不也正是现代所有教育者应该坚守的德育和教学标准吗?这种标准不仅应该渗透在学校教育过程中,更应该渗透在那些为人师、为人母、为人父、为人长,任何一个普通公民的一言一行中。在促进市场经济的改革开放进程中,虽然个人的价值和利益得到了充分的认可与尊重,然而随着这种认可和尊重,而衍生出以不择手段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为信条的毒瘤,愈发庞大,抢夺营养,甚至渐渐遮挡了那些更重要的根本——品,如果没有焦三爷这样的执拗,如果没有那许多包括电影人在内坚持自我的各行各业工作者,谁还能够将它们传递下去?想起豆瓣影评里那一句“此等清高的自恋、家长制的暴力之根、回魂式自我崇拜……”这种不全面的偏颇武断的定义简直让人直觉恶心想吐,居然还能有近千数的赞,写出这等评论的作者才是如此清高自怜之徒吧。

传声仪式后,焦家班变成了游家班,这一字之差,焦三爷的气势似乎也随之消失了,游家班接了游天鸣小学同学长生的一场红事,长生将对唢呐班子行磕头接师礼的传统弃如敝履,喜笑颜开的拍着天鸣的肩膀,“咱俩啥关系,从小是比过牛牛的!还需要接师礼吗?”,在这轻慢的嬉笑中,丢掉的何止是接师礼而已?在唢呐班子认真的吹奏中,长生的另一句话也不出所料的脱口而出,“别他妈太当回事儿了,随便吹吹就得了”,一边居高临下打发般的给唢呐匠们塞着红包,那一刻,天鸣的内心,我想任何一个人曾认真过耿直过而在现实中败下阵来的人们都能感同身受。是啊,思索下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态度,有多少曾受到了“别他妈太当回事儿了”的影响?认真你就输了!嗯哼?那些不合时宜的情怀、那种不求利益的固执、那种朴实纯粹的工匠精神、那种对传统的坚持,甚至那些对德行的看重,也慢慢的嬉笑中、在飞扬的花花绿绿的钞票中一点一点远去了。

为了锻炼徒儿,为了让天鸣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真正带出自己的班子来,游家班的第一次出活,焦三爷拒绝了天鸣的邀请,事后,天鸣带着礼物去看望师父师母,焦三爷是个如此看重纯粹和正统的人,连对天鸣特地去木庄买来孝敬的烟叶都挑刺儿:“你这个不正宗,木庄最好的烟叶是在武帝山下”,内化于心、外化于行,那种追求极致的匠人精神早已深深的刻在了焦三爷的一言一行中。如三爷所说:咱唢呐,也是一门匠活,既然是匠活,就该有一个传人,把这门手艺好好传下去。为人师者,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看到了自己选定的徒弟真正继承了自己的衣钵吧,
看到天鸣,焦三爷的开心当然溢于言表,取笑着天鸣这一趟遇到了方圆几个村里出手最阔绰的主儿,这么大的红包,然而得知了连接师礼都没行,焦三爷痛心道:“没规矩了,没规矩了……”,这好像是电影中在焦三爷这里第一次传统和现实的正面碰撞,后面的剧情也随之急转直下,挽歌的基调逐步展现。、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焦家班传给你?”
“师父你心善,怕我大把我活活打死”
“不是,是因为你的眼泪,你大被你扶起来时你掉的那滴眼泪”
酒后吐真言,三爷将对天鸣人品的肯定直白彻底的说了出来,两杯酒下肚,一脸通红的焦三爷开心的吹起了唢呐……
“唢呐,不是吹给别人听的,是吹给自己听的”
说完这一句,直接醉倒在地。

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就像《百鸟朝凤》面对着《美国队长3》,文艺片面对商业片,看票房自然毫无抵抗力,当洋乐队进驻了无双镇,唢呐班子成为了一件不合时宜且老旧可笑的衣裳。在本已少得可怜的活儿里,好容易有了一次出活的机会,但确是连唢呐班和铜管乐队一起请的,唢呐还在吹奏中洋乐队就热闹上场了,性感美女的曼舞轻歌,铜管乐队的气势庞大的演奏,村民们热情的簇拥,天鸣怔住了,迷惑了,停下了吹奏,在礼花声中痛苦的捂住了耳朵,这时焦三爷出现了,一声怒喝“你满院子找啥?丢了魂儿了?沉住气!”如划破乌云的一道闪电,“准备家伙!吹!”,下一幕场景变换的极富戏剧性,铜管乐队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对唢呐班子的《南山松》,仿佛斗歌一样各自卖力的吹奏弹唱起来,那一刹那,全片唯一一次湿润了眼眶,这种直白的冲击,竟然在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同情、哀悼、甚至羞愧来。传统陈旧的唢呐乐曲自然敌不过气势强大花样繁多的洋乐队,不出所料小混混模样的村民上前挑衅取笑:“吹一天多钱?我给你双倍,没人爱听你这长XX吹出的声音”………一场打斗后挂了彩的唢呐班灰溜溜的离开。

自此以后游家班接活儿就更难了,天鸣的师兄们开始各顾各,进城的进城、称病的称病,连游母都念叨:咱不吹唢呐了,也出去找个活干。娶个媳妇要三四万呢,游母甚至想将天鸣的妹妹嫁出去为天鸣换亲。一个月十几桩白事情的都是洋乐队,游家班,甚至即使有了活儿游家班都聚不齐了。焦家班变成游家班,落到这个结局,焦三爷自然气个半死,带着天鸣一家一家的找,一个个的揪,踢开了天鸣师兄家的门,一件件狠狠扔掉了打包好的衣服,凑足了游家班能收拾出来的人手,准备为德高望重的已故窦村长演奏一台百鸟朝凤,三爷边咳嗽边用力扯着嗓子喊“窦村长打过鬼子剿过匪……受得起百鸟朝凤”,唢呐班的每一台唢呐演奏,都深深融进了许多含义,崇敬、关怀、钦佩、纪念、讲述……由于天鸣生病,焦三爷顶了天鸣的位置,吹到高潮时大家惊骇的看到了焦三爷唢呐口流出的鲜血,红的扎人眼球,红的触目惊心,原来是肺癌晚期,当进城检查过的三爷被两轮木板车从陡峭的山路上颠簸着送回家,那种悲泣伤感笼罩了整个影院。

“卖牛!不治病,给你置办一套新家伙!无双镇,不能没有唢呐!”
…………
“我死了,给我吹四台就行了”
“师父,我给你吹百鸟朝凤”
…………

结尾,县文化局局长出现了,“天鸣,这是县文化局的副局长”“我姓傅,是正局长”,这一个尴尬的笑点,似乎是想调和一下影院沉闷压抑的气氛,随后的剧情一方面展现了国家对非遗项目保护的投入,另一方面,蓝玉那句“在省城打工,总比在农村吹唢呐强”,以及城墙上吹奏唢呐的乞丐的镜头,预示着这种保护在冲击下最终的无力?

影片的结尾,坟前,天鸣独自给三爷吹着唢呐,墓碑上恍惚出现的焦三爷的影子,镜头在年少的天鸣、中年焦三爷、老年焦三爷,各种场景里不断的来回切换……最后三爷的模糊身影回到现实的坟前,转身,渐行,渐远,渐小。要说全片最不能接受的,大概就是这个结尾吧,仿佛终于把全片彻底的唱成了一曲挽歌,演成了一支送葬的队伍,送走了那些必将消亡的传统文化、送走了焦三爷、送走了吴天明、送走了……而所谓的非遗保护,“吹一台唢呐,录制下来”,似乎只是可笑的将死亡后的保护动物制成了标本,保存下来以供后人观赏,仅此而已。

无论有形文化遗产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革新发展和保护传统的并存,革新中对传统文化的保护与传承,如果缺少了ZF和人民的支持,缺少了在传承中的创新发展,是显得多么虚弱和无力啊,我不知道我国对于唢呐艺术的保护实际究竟做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吴导这部片子究竟是拍给什么样的群体看的,我的收获,应该是更坚定了那些应该坚定的,思索了那些平时甚少有机会思索的,老一代前人们,从痛苦压迫中走出来的还不够久,总有一种被洗脑式的坚定和认真、坚信和服从,一些曾经甚至如今也被视为糟粕的东西,其实是如此的可贵,融入、改良、坚定的传承才是应有的态度吧。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直到看完了整部电影,对这一跪好像有了一点点新的理解,那不是什么酒后失态,也不是什么故意作秀炒作,更不是之前武断理解的为了挽回文艺片票房为了追求利益无奈之下的仓皇一跪。也许蕴含着许多许多更深切的渴望,像救人时最后的那一把托举,像……。中国电影,可能缺乏优秀的创意,精良的制作和踏实专业的团队,但同时也缺乏认真而爱护着中国电影的凝聚一心的观众们,那种唢呐班面对洋乐队,南山松面对拉德斯基进行曲的可怜、可笑和尴尬,也许,是我们全体共同制造的。

自你离去,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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